朱静镜彻底呆住了,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拭,只是张着嘴,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凡。
父皇知道?
还……推动?
这怎么可能?!
自古以来,谋反就是帝王最不能容忍的大罪,必以雷霆手段镇压,株连甚广!
父皇知道了,怎么可能还……推动?
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!
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闯入她的脑海。
难道……难道是叶凡失败了,被父皇擒获,父皇念及旧情,或者说利用价值,饶他不死,甚至让他来安抚自己?
然后……就是秋后算账,或者更糟?
这是让她见叶凡最后一面?!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失败了?被父皇抓住了?”
“父皇让你来……来见我最后一面?”
朱静镜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利而恐惧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她紧紧抓住叶凡的衣袖,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“不!不行!我要去见父皇!”
“我去求他!求他看在我的份上,饶你一命!”
“你不能死!叶凡!你不能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说着,就要往门外冲,却被叶凡一把牢牢抱住。
“静镜!静镜!听我说完!”
叶凡用力将她圈在怀里,感受着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,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无奈,连忙解释道: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们没有失败!”
“太子殿下……现在应该称呼陛下了,他已经成功登基了!”
“陛下……老陛下,已经是太上皇了!”
“什么?!”
朱静镜再次如遭雷击,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,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,茫然地看着叶凡,仿佛在听天方夜谭。
登基?禅位?太上皇?
这一连串的词,每个她都懂,连在一起,却让她觉得如此不真实。
“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