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灰色的布料被推到肘弯以上,露出他的前臂。
观礼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气。
那条前臂上,从手腕到肘关节,横贯着一道牙印。
不是普通的疤痕。
那是被撕裂又愈合,愈合又被记忆撕裂的肉。
疤痕组织隆起,呈暗紫色,边缘参差不齐,是一道永远合不拢的裂口。
三十年。
这道牙印在他手臂上待了三十年。
奥利弗举着那条手臂,对着水晶棺里的格雷伯克,站了很久。
没有颤抖,没有流泪。
他的眼睛干的厉害。
他盯着那张死去的脸看了一整分钟。
然后他放下袖子。
银灰色的布料重新盖住了那道旧伤。
“你输了。”
他转身走回了队伍里。
观礼台上,没有人鼓掌。
没有人说话。
有些东西不需要掌声。
斯克林杰在福吉疑惑的目光中,从指挥位置走了下来。
他朝月光场的东北角走去,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傲罗。
那名傲罗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夹,封面压着魔法部的金色火漆印。
小天狼星靠在防护柱边,看着斯克林杰走向水晶棺。
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这一步,也是他安排的。
格雷伯克的尸体从意大利运回英国后,一直存放在狮鹫之巢。
去年毕业典礼上的那次亮相虽然震撼了整个魔法界,但在法律层面上,这具尸体的身份确认只走了一个内部流程。
傲罗办公室的卷宗里,格雷伯克的死亡记录是斯克林杰私下签发的。
没有公开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