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写作业。
特拉弗斯将自己塞进沙发里。
“我宁愿再挨一次钻心咒,也不想再算一遍那个数学模型。”
他歪着脑袋看着罗尔。
“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?”
罗尔将那张羊皮纸又收了起来,似乎害怕特拉弗斯借作业一样。
“什么?”
特拉弗斯白了个眼睛,看到罗尔那个动作,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竟然开始觉得那些知识,很有道理了。”
“甚至,我有时候在想,要是上学时候,教材也是这样,我是不是也会成为一名伟大的巫师。”
罗尔喝了一口放凉的红茶,一副古怪的表情看着特拉弗斯,似乎在说,谁给你这种错觉的。
一个把霍拉斯·斯拉格霍恩院长(斯莱特林上一任院长,和上一任魔药课教授)气到要赶出魔药课的人,竟然说出这种话。
但他对于特拉弗斯的结论还是很赞同的。
“放射性半衰期,和诅咒残留。”
"确实有相似之处。"
“我甚至在想,那个放射物质,是不是可以做成诅咒道具。”
特拉弗斯一副你是在认真的的表情,看着罗尔。
咱们不都是为了完成作业吗?
你竟然真开始认真研究了?
随即,他眼神中也透漏着一种恐惧。
看向了罗尔,在对方眼神里,他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那不是对黑魔王安排作业的恐惧。
是对自己正在被改变的恐惧。
那种恐惧比钻心咒更可怕。
钻心咒疼完就完了。
但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