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。
似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长进了自己脑子里。
不知不觉中,他们竟然开始用那套理论去拆解自己的巫师知识。
开始去了解那些不屑一顾的麻瓜知识。
当回过神来。
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。
就像是现在的自己。
可他们却发现,这种情况已经难以改变。
罗尔回避过特拉弗斯的眼神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,卢修斯最近脾气好很多。”
提到这,特拉弗斯都没空忧郁了。
“他不是脾气好了。他是没空发脾气了。"
"他给黑魔王交的那份读书报告——"
"别提那个。"
特拉弗斯的脸抽了一下。
"他写了四英尺。四英尺。关于一年级那本小册子里水管与水流类比魔力流动的分析。"
“你说他是不是有病!写那么多干嘛,黑魔王只要三英尺,他写四英尺,他想干嘛!”
罗尔苦笑。
“大概,他还想再当级长吧!”
威森加摩的走廊很长。
石壁上挂着历任首席巫师的肖像,油画里的老人们在打盹或者窃窃私语。
蒂伯留斯·奥格登(提贝卢斯?奥格登同族晚辈)站在走廊尽头的拱窗前,双手背在身后,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。
他七十三岁了。
头发全白,但梳得一丝不苟。
深灰色长袍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天秤徽章——威森加摩资深成员的标志。
他身后站着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