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在枝头声嘶力竭地叫着,吵得人心烦。
顾屿手里捏着一根五毛钱的老冰棍,毫无形象地蹲在马路牙子上。
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,手里还拎着那个装满驾考资料的塑料袋。
就在刚才,苏念被江云舒一个电话叫回去了,说是要试穿参加谢师宴的礼服。
顾屿乐得清闲,正准备咬一口快化掉的冰棍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顾屿掏出手机。
他把冰棍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很安静。
“小顾。”
声音醇厚,温和,却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养成的威压。
宋河。
那个在星火科技A轮融资时强势入局,代表国家意志,为他撑起保护伞的男人。
顾屿走到树荫深处,避开路过的行人:
“宋叔。”
“在锦城?”
宋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在。”
顾屿言简意赅。
“我到了。”
“刚落地,住锦江宾馆。”
宋河的声音听不出波澜,却字字千钧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过来喝杯茶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