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一听,表情更加茫然。
“摩罗?!您为何与他见面了?”
“他跟您都说了些什么啊?”
“……!”
这些武将肯定早都得知了武僧府那边的惊天动静,再加上曲阿才整整消失了数个时辰,营中没了主帅,所以,大家心里肯定也是猜想颇多,惶恐不安的状态。
曲阿才瞧着自己的一众手下,而后挑了挑眉毛说道:“我与摩罗大人,看法一致……都觉得牛大力贪污了那笔巨额星源,且有谋反的嫌疑。”
此话一出,满堂寂静,大家也都听懂了曲阿才的意思,知道他这是要重新选择站队了。
这群武将都是曲阿才的心腹,所以在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,便纷纷表态。
“大哥说谁谋反,那他就一定谋反了。”
“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?”
“是啊,咱这大营中,可还有亲卫营的人啊。”
“……!”
众人七嘴八舌,都态度明确地回应着曲阿才。
“莫要吵。”曲阿才脸色严肃,低声询问道:“除去必须要看守幻境的僧兵外,我们目前还能调动多少人手?”
“回大哥,咱们营中的情况,您也知晓,那幻境内共有十二处牢区,这是一个萝卜,一个坑。若是要确保幻境安全的话,那就只能调动一百余人。”一位年老的心腹将领,弯腰回道。
曲阿才迅速思考了一下,而后便立马说道:“半刻钟的时间,尔等暗中召集这百余人,在我帐外设伏。老韩,你去亲卫营地那边,叫牛大力身边的李多智,带着他手下的武官,来我帐内议事。理由就是,武僧府外发生战乱,牛大人紧急传令,要我与他们在帐内紧急商议。”
“要快,动作要利落!”
“遵命!”
众人见曲统领态度如此坚决地发话,心中就已知晓对方这是铁了心的要干了,自己劝也没用,所以只能接令。
“诸位兄弟放心,摩罗大人对于今晚发生的事儿,早已运筹帷幄,牛大力就是长了一万张嘴,也改变不了他贪赃枉法,意图谋反的事实。我们兄弟一场,我是不会把大家往火坑里带的……!”曲阿才紧跟着又安抚了一句。
众将听他这么说,心里便觉得摩罗一定是跟曲阿才透露了自己的底牌,并且胜算颇大,所以心中很是放心的各自离去。
他们一走,那易容成曲阿才亲卫的刘维,便低声问道:“你为什么非要确保南山幻境的安全呢,只调一百僧兵设伏?”
曲阿才回头看了他一眼,极为无奈地说道:“我虽是棕袍营的统领,也率领这些武官多年,但他们此刻毕竟没有性命之危啊。若我明着说,要打开南山幻境……此事就与谋反无异了,这些将领……也不见得都会誓死跟随,或许会反我。”
“哦。”刘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……
一刻钟后,南山幻境,亲卫营临时驻地的大帐中,那队主李多智此刻正皱眉看着一封密信。
南山俘虏幻境,原先只是棕袍营一家看守,且由曲阿才全权负责。但王安权谋反案发生后,牛大力在收受了曲阿才贿赂的情况下,就又明着派来了二百亲兵,说是要与棕袍营共同看管此地,但实则却是不信任的举动。
这二百位亲兵的领头之人叫李多智,他虽只是一个百人队主的官职,但却跟随牛大力多年,也是统领身边的军机幕僚,所以颇受重用。
李多智,人如其名,以多谋多智著称,在智商这一块,可能也与园区的刘纪善不相上下。
帐内,李多智很仔细地看完密信,而后便冲着手下问道:“此信,是从哪里得到的?”
“是山下一巡夜僧兵,刚刚才送上来的。”麾下武官抱拳禀告道:“那僧兵说,是有一灵鼠自山下而来,并在他腿边撕咬……而后他才发现这份密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