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跟陆明桂说道:“陆大嫂,我舔着脸叫您一声大嫂子。”
“您猜猜,上回那个琉璃碗,我转手卖了多少?”
陆明桂心道,果然是喝醉了,这种事也拿来说?
她也不接话茬,只等着对方说呢。
谁料聂船主并没有醉到那种程度,“嘿嘿嘿”了半天,却并没有说出来。
他转而说道:“这种玻璃的物件儿如今还算稀罕,可往后就未必了。”
“陆大嫂子,你上回不是说了家里还有几件?”
“您可愿意出手?”
陆明桂也爽快:“自然愿意,我这留着也没有用,本来就是要换成银钱的。”
又说:“今日你吃的醉了,改天来,我将剩下的几件都给你。”
聂船主大喜,只觉得酒都醒了几分。
待到初十开业那天,他果真又带着娘子上门来。
聂娘子在前头挑选胭脂水粉,后头陆明桂在堂屋待客。
聂船主开门见山:“陆大嫂,我是为了琉璃碗来的。”
陆明桂点头:“早就备好了。”
“我这里还剩几件,你瞅瞅怎么样?”
小的玻璃杯都在胭脂铺子开业的时候送人做彩头了,如今还有几个沙拉碗。
聂船主啧啧称赞:“这几只大的琉璃碗比起小的来,更是略胜一筹,想来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不知道陆嫂子准备卖多少钱?”
陆明桂却道:“这个不卖。”
这话让聂船主拿着琉璃碗的手一顿,不敢置信:“陆嫂子,您这话是何意?”
本来不是说好了?今儿来买琉璃碗?
这是反悔了?
难道是怕自己银子不够?
可价格还没有谈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