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招,定唐剑如毒蛇般探出,刺穿军官右肩,废掉他持剑能力。
第三招,剑身回旋,剑脊重重拍在军官后颈,将其击昏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息。
等赵大栓带人冲上二层时,战斗已经结束。
“殿下!”赵大栓看见满室狼藉,又见李易安然无恙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清理战场,收集所有图纸资料。”李易收剑入鞘,“王承宗,带路去囚室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王承宗如梦初醒,慌忙扔下手中图纸,踉跄着跑向通往底层的楼梯。
堡垒下层的囚室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。
二十余个铁笼沿墙排列,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两到三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
他们看见王承宗带着全副武装的唐军进来时,都吓得蜷缩到角落。
“娘!妹妹!”王承宗扑到最里面的铁笼前,双手颤抖着去拧锈蚀的锁头。
赵大栓上前,从工具包中取出两根细钢钎,插入锁孔捣鼓几下,铁锁应声而开。
这种开锁技巧是军械监匠人的基本功——毕竟很多时候需要维修损坏的武器锁具。
笼门打开,一个老妇人抱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颤巍巍走出。
两人都瘦得皮包骨头,衣衫褴褛,裸露的皮肤上能看到鞭痕和新旧不一的淤青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老妇人看见王承宗,浑浊的眼泪滚落,“儿啊,他们逼你做什么了?你没做对不起朝廷的事吧?”
“没有,娘,我没有……”王承宗跪地痛哭。
李易默默看着这一幕。
这就是战争最残酷的一面,无关对错,只有生死与胁迫。
他转身吩咐赵大栓:“把所有囚室都打开,统计人数,轻重伤员分开安置。孙医官的救护点准备好接收。”
“是!”
半个时辰后,堡垒清理完毕。
此役共击毙叛军八十三人,俘虏三十七人,解救被囚禁的技术人员家属二十六人。
缴获包括铀浓缩离心机图纸在内的技术资料七大箱,拂菻制武器三百余件,还有王仁祐与拂菻往来的密信十七封。
最重要的是,在堡垒顶层炮位,唐军完整缴获了四门280毫米克虏伯岸防炮。
这是拂菻帝国最新的岸防武器,炮身采用镍钢合金铸造,炮闩为楔式结构,配备液压制退复进机,最大射程达十五海里,远超大唐现有的240毫米舰炮。
“殿下,这些炮……”赵大栓抚摸着冰冷的炮身,眼中闪着工匠特有的狂热光芒,“要是能逆向仿制,咱们的海防力量能提升至少三成!”
“全部拆解运回雷霆号。”李易果断下令,“注意标注每个零件的装配顺序,拍好照片——格物院摄影司的人应该跟上来了吧?”
“跟来了,正在下面给图纸拍照。”赵大栓点头,“按照您定的规矩,重要缴获必须留影像资料。”
这时,孙琼从下层匆匆上来,面色凝重:“殿下,在堡垒地下室发现大量‘勇士丸’成品和原料。我查验过了,梦草生物碱的浓度比我们之前检测的样品高出百分之四十。长期服用这种剂量,服用者活不过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