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瑞元霍然起身,指着北方怒斥道:“你知道前线的将士在干什么吗,他们在流血!在拼命!”
“你知道那个混账东西干了什么吗?”
“他倒卖航空燃油,倒卖盘尼西林!”
“没有了燃油,战机就无法起飞,那是给伤兵救命的药”
常瑞元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:“督察处做得没错!依我看,抓得好!抓得晚了!”
“这种国之蛀虫,枪毙十次都不为过!”
“你居然还想让我去说情?”
“你是想让天下人戳我常某人的脊梁骨吗?!”
宋被训斥的脸色发白,但她毕竟是孔令侃的姨妈。
从小看着那孩子长大,哪里忍心看他就这么没了。
“达令,我不是说他没罪。”
SML红着眼眶辩解道:“我是说,能不能留条命?”
“哪怕是关一辈子也行啊。”
“不行!”
常瑞元冷硬无比地回绝:“国法无情,军法如山!”
“这件事我绝不插手,一切由华北方面依法处置!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,只留下SML一人在餐厅里发怔。
……
无奈之下,宋ML只能想别的办法。
她回房拿起了专线电话,拨通了长治楚公馆的号码。
“喂?”
“是文英吗?”
“我是三姨。”
电话那头,宋文英刚刚送走一批来捐款的商会代表,听到宋ML的声音,心中大概便猜到了七八分。
“夫人早上好,这么早打电话,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宋文英的声音温婉而恭敬。
宋ML也不绕弯子,带着几分凄楚说道:“文英啊,还是令侃的事。”
作为宋家旁系的子女,她能嫁给楚云飞,当初也是这几位长辈点的头。
论起辈分,宋ML确确实实是她的亲堂姑。
而那个闯了大祸的孔令侃,正是她的表哥。
宋文英的声音温婉而恭敬:“三姨,您好,这么早打电话,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