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形的威压,比直接兵临城下,更加令人窒息。
与此同时,赤鹰部的金帐之内,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叛徒!图巴烈,你这个草原的叛徒!”
一名须发皆白,满脸褶皱的老者,用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敲击着地面,他正是赤鹰部的大长老。
他的双目赤红,死死地瞪着跪在帐篷中央的图巴烈。
“你不仅泄露了部落的机密,还带回了南朝人的东西!”
“这是我们赤鹰部百年来的奇耻大辱!”
图巴烈跪在地上,身体抖如筛糠,一言不发。
他身旁,那袋来自白龙骑的粮食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大长老息怒。”
一个沉稳的年轻声音响起。
主位上,一名身材高大,面容英武的青年,缓缓开口。
他便是赤鹰部的少族长,赤扈。
他的目光复杂,看着那袋粮食,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图巴烈,眉头紧锁。
“南朝人行兵至此,图巴烈他们只是哨探,打不过,被俘了,为了活命,说出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,情有可原。”
“情有可原?”
大长老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“少族长!你这是在为叛徒开脱!”
“他们行兵至此,我们应该立刻向王庭求援,并集结部落所有的勇士,与他们决一死战!捍卫草原的荣耀!”
“决一死战?”
赤扈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讥诮。
“拿什么战?”
“大长老,您看看图巴烈他们,再看看我们自己。”
“我们的弯刀,能砍开他们那身甲胄吗?我们的战马,跑得过他们那些精骑吗?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赤扈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王庭?”
“王庭除了催缴牛羊和战马,什么时候管过我们的死活?”
“上一次雪灾,我们冻死了多少族人,饿死了多少牛羊,王庭可曾给过一粒粮食的援助?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