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他右手猛地挥动弯刀,对着左手中的南朝长刀狠狠斩下。
“铛!”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。
火星四溅。
紧接着,是半截刀刃飞出去的声音。
“啪嗒。”
那把南朝长刀,竟然被达勒然一刀斩成了两段!
断口整齐,如同切豆腐一般。
而达勒然手中的弯刀,却连个豁口都没有。
达勒然收刀入鞘,将手中的半截断刀扔回箱子里。
“回王上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着百里札。
“此刀,并非之前逐鬼关前南朝人用的战刀。”
达勒然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回忆的恐惧。
“当时南朝主力所用的战刀,坚韧异常,锋利无比。”
“我曾与一名安北军校尉交手,我使出全力,连砍三刀,都未能将对方的长刀斩断,反而震得我虎口发麻。”
“而眼前这把刀……”
达勒然指了指地上的断刃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。
“断得太轻易了。”
“其坚韧程度与那种战刀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”
“我怀疑,有问题。”
此话一出,大厅鸦雀无声
百里穹苍的脸色,瞬间变得难看无比。
断刀静静地躺在地毯上,反射着火盆里跳动的光芒。
这是在打他的脸。
在所有人面前,在他最得意的时刻,狠狠地打他的脸。
但他毕竟是特勒,是未来的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丝笑容,打破了沉默。
“达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