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帅。”
百里穹苍的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一丝强词夺理的意味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他走上前,一脚将那截断刀踢开。
“就像你说的,安北刀是神兵利器。”
“既然是神兵,那造价必然不菲,工艺必然复杂。”
“南朝人就算再有钱,又能锻造出多少?”
百里穹苍摊开双手,看向周围的部族首领,试图寻求认同。
“那种刀,顶多也就是装备给他们的亲卫或者精锐部队。”
“而这铁狼城外的几仗,打的是他们的先锋,是那个叛徒带的杂牌军。”
“他们用这种普通战刀,有什么好奇怪的?”
“这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这恰恰说明,南朝人的精锐也就是那么一小撮,剩下的,都是这种拿着破铜烂铁的乌合之众!”
这番话,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。
周围的部族首领们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特勒说得对啊!”
“神兵哪有那么好造的?”
“看来达帅是被那一次给打怕了,有点草木皆兵了。”
达勒然听到这些议论,脸色涨得通红。
他是个武人,最受不得这种羞辱。
他猛地向前一步,刚想开口反驳,一只干枯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臂。
老国师挡在了达勒然身前,他看着百里穹苍,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王上,特勒。”
百里元治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冷静。
“老朽以为,此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怀疑,这是南朝人的捧杀之计。”
“捧杀?”
百里札皱了皱眉。
“不错。”
百里元治指着那些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