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被南朝人打怕了!”
百里穹苍根本听不进去,他大步走到百里元治面前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人的脸上。
“无非是一场败仗!”
“就将你的心气彻底打没了?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畏首畏尾,疑神疑鬼!”
“你未免太看得起那个安北王了吧!”
“他也是人,不是神!”
达勒然此时再也忍不住了,他推开百里元治,站在百里穹苍面前。
“特勒!”
“国师所言非虚!”
“此前一战,我亲历战场,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!”
“我比谁都清楚那些南朝人的可怕!”
“连败四次,对那个安北王来说。”
“未免……”
“未免什么?”
百里穹苍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。
“未免太容易了是吧?”
“达帅,你若是不敢出征,怕了那个安北王,大可以在家抱孩子!”
“我大鬼国勇士千千万,不缺你一个!”
“你!”
达勒然拳头攥得咯吱作响,额头青筋暴起。
但他看着百里穹苍那张狂妄的脸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这是特勒,是君。
他是臣。
百里元治见状,知道跟这个已经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年轻人说不通了。
他转过身,看向王座上的百里札。
那是最后的希望。
“王上!”
百里元治双膝跪地,重重叩首。
“此乃南朝人的奸计,万万不可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