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算让赵无疆和梁至,带一支骑兵,换上马匪的装束,半路截杀!”
“直接抢他娘的!”
苏承锦越说越兴奋,手掌重重地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杯盖子乱颤。
“只要做得干净点,死无对证。”
“就算苏承明猜到是我干的,他又能奈我何?”
苏承锦说完,一脸期待地看着面前的两位谋士,等着他们的附和与赞叹。
然而。
预想中的掌声并没有响起。
书房里,陷入了一种比刚才还要死寂的沉默。
诸葛凡嘴巴微张,看着苏承锦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山里跑出来的土匪头子。
上官白秀更是连手炉都忘了摩挲,那双总是蕴含着智慧的眸子里,此刻写满了错愕与……嫌弃。
两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苏承锦,足足过了好几息的时间。
苏承锦被看得有些发毛,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确定地问道:
“怎么?”
“这法子……不行?”
诸葛凡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端起面前的茶盏,似乎是想借着喝茶的动作来掩饰脸上的尴尬,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“殿下。”
诸葛凡放下茶盏,看着苏承锦,脸上的表情极其诚恳,甚至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劝慰。
“我觉得,酒这东西,虽然是个好物,但确实伤身。”
“尤其是伤脑子。”
“殿下日后,还是少喝为妙。”
苏承锦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诸葛凡无奈地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身旁的上官白秀,示意该你上了。
上官白秀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。
他看着苏承锦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狡黠,还有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深沉。
“殿下,抢劫,那是落草为寇的流寇才干的事。”
“咱们是安北军,是朝廷册封的藩王之师。”
“若是真的扮作马匪去抢,且不说能不能瞒过天下人的眼睛。”
“单说这名声,一旦传出去,咱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‘大义’形象,可就全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