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。”
李云龙一把按住瓶子,那双充满匪气的眼睛盯着松井:
“要想活命,拿东西换。物资清单,仓库位置,还有那个野战医院的药品库。”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松井没有任何犹豫,颤抖着手指,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。
“要是敢骗老子,我就给你灌十斤巴豆水。”
李云龙冷哼一声,将一颗泥丸塞进松井嘴里,然后挥手,
“拖下去!别脏了老子的指挥部!”
半小时后,淄博城西。
几扇厚重的铁门被工兵用炸药轰开。
丁伟踹开还在冒烟的木门,手电筒的光柱照亮了黑暗。
巨大的仓库内,物资堆得顶到了天花板。
成箱的面粉、牛肉罐头,还有整包的过冬棉衣。
“发财了……”
丁伟拔出刺刀,撬开一个木箱,里面是整齐排列的磺胺粉和吗啡针剂。
这是一座日军野战医院的储备库,价值极高。
“快!装车!特别是药品,连那个装药的架子都给老子搬走!”丁伟吼道。
与此同时,城内的战俘营。
数千名日军俘虏瘫软在空地上,已经拉得脱了形。
几口大锅架了起来,里面熬煮着黄褐色的“止泻汤”。
“排队!一人一碗!”
战士们戴着口罩,用大勺给这些侵略者喂药。
一名鬼子军曹喝下药汤,十分钟后,腹部的绞痛开始缓解。
他感激地跪在地上,对着八路军战士磕头,嘴里喊着“阿里嘎多”。
孔捷站在高处,看着满地跪地磕头的俘虏,皱眉抽着烟斗:
“老李,这几千号人咋办?全是软脚虾,不好押运,万一缓过劲来造反也是个麻烦。”
李云龙正指挥人搬运清酒,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压压的俘虏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这好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