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正指挥人搬运清酒,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压压的俘虏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这好办。”
“把他们的裤子,全给老子扒了!”
孔捷一愣:“啥?”
“我说扒了!”李云龙指着城外被炸毁的公路,
“给他们发铁锹,光着屁股去修路!什么时候不拉了,路修好了,什么时候发裤子!”
“这大冷天的,没裤子谁敢跑?跑出去就冻掉那玩意儿!”
这一招,比机枪还好使。
当天下午,淄博城头换上了一面鲜艳的红旗。
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鲁中地区。山东纵队的干部们进城接收时,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:满大街都是光着下半身的日军俘虏,在寒风中填埋弹坑。
空气中那股未散尽的恶臭,让他们对这场胜利终身难忘。
傍晚,指挥部内。
几瓶缴获的“菊正宗”清酒摆在桌上。
李云龙端起酒碗,滋溜一口,嫌弃地皱眉:
“这鬼子酒淡出个鸟味,不如地瓜烧。”
贾栩快步走进来,拿着一份电报:
“团长,济南方向有动静。第12军司令官土桥一次急眼了,从黄河防线调了一个重炮旅团,正在向章丘集结。”
“重炮旅团?”李云龙放下酒碗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
“多少口径?”
“150毫米榴弹炮,还有几门240毫米重型加农炮。”
“来得好!”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酒瓶乱晃,
“正好给咱们的舰炮开开荤!老子正愁找不到够分量的靶子!”
丁伟坐在一旁擦着手枪,抬头说道:
“老李,这次不用下毒了吧?这几仗打得虽然赢了,但不过瘾。我想打场硬仗,面对面,硬碰硬。”
“放心。”李云龙点了点头,指着地图上的济南方向:
“淄博是闹剧,接下来是正剧。土桥一次想跟咱们玩重火力,那咱就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钢铁风暴。”
他转头看向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