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敢。”
孔捷看着夜色,冷笑一声,
“他的把柄在我手里,而且是个聪明人,知道金条比皇军的勋章实在。”
他转头对身后的特战队员下令:
“派两个弟兄,带上那照片的副本,24小时盯着他。如果他敢往宪兵队的方向走一步,或者试图接触特高课……”
孔捷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:
“直接连人带车,给我炸了。”
……
镜头一转,几百公里外的保定。
李云龙正蹲在兵工厂的车间里,对着一台因刀头磨损严重而停工的旧车床骂娘。
“这他娘的什么破烂玩意儿!切个炮弹皮跟锯木头似的,公差大得能塞进个手指头!”
李云龙踹了一脚机床底座,满手的油污,
“老赵!老赵!让你催的技术员呢?这机器再不修,咱的复装弹就得断顿了!”
“来了来了!喊什么!”
赵刚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出来的电报,满脸喜色地跑进车间,顾不上擦汗:
“老孔来电!我们有新机床了!”
“什么?”李云龙猛地站直身子,“机床?搞到了?”
“不止机床!”
赵刚把电报拍在李云龙满是油污的手里,
“两台德国造的五轴联动修整机!还顺带拐带了几个德国工程师!说是已经在装船了,走水路直接运到黄骅港!”
李云龙愣了三秒,随后猛地一拍大腿,那张满是黑油的脸上笑开了花:
“哈哈哈哈!孔二愣子!真有他娘的你的!”
他一把搂住赵刚的肩膀,大嗓门震得车间顶棚嗡嗡响:
“快!给老孔发报!告诉他,这回他立了大功!
“只要能把这机器和洋鬼子技师给老子全须全尾地弄回来,老子管他三个月酒!最好的汾酒!管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