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眉眼弯弯,拿苹果的手都在抖,夜临渊的脸色却越来越沉。
他在回想睡前的画面。
总感觉,Q-29和姜清黎的距离太近了。
雄性的占有欲强烈凶悍,尤其处于发情期。
如果不是姜清黎在这里,夜临渊一定会警告Q-29,宣誓主权。
但现在不行。
他的眼睛要用来看姜清黎。
夜临渊沉着脸坐在角落,一双竖瞳直勾勾盯着女孩,看着她笑完了,张唇一口一口吃掉青红交错的苹果,柔软的唇很轻易就让夜临渊产生联想。
他收回视线,喝了口水。
姜清黎吃完苹果,去洗漱间洗了手。
擦干净手指,脖子上挂着的通讯器轻微震动了几声。
出门在外,带终端不方便,终端信号也不好,谢佑臣就给姜清黎带了个通讯器,方便和他联系,有什么危险也方便他定位。
姜清黎怕夜临渊看见了多想,悄悄关上门,打开水龙头,借着流水的声音遮掩。
她看了眼消息,百里镜发来的,问怎么样了。
姜清黎表示已经见到夜临渊了,他对自己也没有抵触,今天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给他做疗愈。
来之前,吕鑫向他们招供了洗掉标记的办法。
他们先用芯片控制住夜临渊,不断对他进行洗脑和精神攻击,花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,让夜临渊认为他身上的标记是被迫种下的,让他厌恶雌性尤其是姜清黎。
然后通过不间断的打斗,让夜临渊精疲力竭,奄奄一息。
最后在夜临渊最虚弱的时候,通过手术摘除标记。
吕鑫当时坐在办公桌后,神色间难掩优越感:“清黎,你都没有发现,Y-01其实很抵触你吗?他听你的话,只是因为标记。”
“而实验体本来就没有感情,更不可能拥有什么所谓爱情,你们之前的标记只是个巧合。”
姜清黎回神,收起通讯器。
一推门,腰就被蛇尾卷起,勾回了床上。
青年单手撑在她上方,居高临下地问:“在干什么?”
姜清黎眨眨眼睛:“洗手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