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黎眨眨眼睛:“洗手呀。”
她举起双手自证清白,却被夜临渊单手扣住,拉至头顶。
腰随着动作直起,整个人被迫面向他。
没有遮挡,姜清黎耳尖微微烦热,又怕他虚晃一招,扫了眼自己的通讯器。
夜临渊冷冷勾唇,一把扯开通讯器丢到角落。
砸落在地的声音在寂静室内格外刺耳。
骨节分明的指抚摸着她纤细的颈,虚虚轻扣。
“在我的床上,想其他的雄性?”
“你活腻了?”
夜临渊顶着她,一字一句威胁,
“再犯一次,让他准备好遗言。”
姜清黎睁大眼睛。
和初见时相似的场景和对话。
那时的场景和现在似乎重迭在眼前。
但不一样的是,姜清黎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他了。
她仰起脸,吻上夜临渊的唇。
青年猛地愣住,松开桎梏。
姜清黎轻易就抓住他的漏洞,翻身坐在他尾巴上,轻咬他的唇瓣,声音很轻:“我没有想其他人,我现在只想和你做一件事……”
喉结不自觉滚动,夜临渊下意识问:“什么事?”
姜清黎看着他,眸光忽闪:
“夜临渊,再被我标记一次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