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内,光尘再次漂浮舞蹈,广播传来播报声,隔壁列车内的服务生弯腰询问坐在窗边的军官是否需要用餐。
姜清黎松了口气。
但谢佑臣是解决了,夜临渊却没走。
等姜清黎说完,阴鸷蛇类扫了眼姜清黎根本没有戴腕表的手腕,握住,慢悠悠道:“来都来了,一分钟和十分钟有什么区别?”
姜清黎就知道他不好对付,刚要再说几句,却见夜临渊单手撑着车壁,微微弓身,将她大半身体笼罩在臂弯中。
金色竖瞳微微眯起,夜临渊幽幽道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雌主。”
他用“雌主”两个字称呼她,似乎是在提醒她什么。
姜清黎理解了他的意思,但她这会说不出口。
她侧身看了眼站在车厢另一侧的谢佑臣,耳尖发烫。
隔壁车厢里,那位服务生已经将食物递给军官,推着推车,往这边走。
车轮子在厚重的地毯上碾过,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明显。
握着姜清黎手腕的修长指骨收紧,姜清黎抿了一下唇,她小声开口:“老公……”
夜临渊抬了抬眉:“嗯。”
好装啊这人!
身后,传来谢佑臣明显的冷哼。
如果视线能化作实体杀人,夜临渊恐怕已经碎成渣了。
谢佑臣正要上前,但他的终端震动起来。
刚才他使用异能,同为S级的列车长察觉到,以为有异常,连忙打电话来询问情况。
谢佑臣按下接通键,警告地扫了眼夜临渊,转身去隔壁列车通话。
姜清黎松了口气,但怕有其他人来看见夜临渊,推了推他的肩膀,催促道:“好了,你快回——唔——”
话没说完,青年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低头含住了她的唇。
姜清黎毫无防备,只能任由蛇信撬开自己的唇瓣,肆意强悍地扫荡每一处,攻城略池。
她睁大眼睛,对方却嫌她不够专心,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视线陷入了昏暗之后,其他的感官却变得敏锐起来。
比如说,听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