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,听觉。
姜清黎能清晰地听见广播声、谢佑臣站在两节车厢交界处同列车长讲话的每一个字、以及,那个推着车的服务生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……
有其他人要来了。
会看见他们这样子。
姜清黎用力拧了一把夜临渊的腰,后者低笑了声,缓缓拉开距离。
夜临渊盯着她的眼睛,像是在笑她胆小,但并未再继续。
殷红蛇信缓缓碾过唇瓣,青年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第一城区见。”
推车进来的前一秒,青年的身躯化为黑雾,在眼前散开。
服务生走进车厢内的时候,只看见姜清黎站在窗边,似乎是在看风景。
“姜顾问。”服务生也是军区的人,向她打了声招呼,“您要吃些什么吗?”
“吃的不用。”姜清黎没有回头,背着手在看外面,“麻烦帮我倒一杯冰水。”
“好的。”
服务生应声,转身出去了。
走出几步,他才有点后知后觉地有点担忧,姜顾问说话声音好像有点沙哑,不会是感冒了吧?
这位尽职尽责的服务生不会知道,刚才背对着他,语气镇定姜顾问,其实耳尖彻底红透了。
等服务生一走,姜清黎就掏出终端,怒发十多条消息喷夜临渊。
对方照单全收,甚至在她停下来后问:【嗯,见面接着骂。】
姜清黎:“……”
她跟蛇就有代沟!
姜清黎找了个位置坐下,翻出地图,看了一下现在的进程。
地图上,第十一城区和第十城区的交界处标了红。
这是袁良做的标注,他们来的时候人不多,主要是为了迷惑对手,在抽查时,会有更多的帮手进入列车潜伏,应对危机。
旁边响起百里镜温和的声音:“看久了眼睛会涩,喝点水吧。”
姜清黎点点头,朝他笑了一下,眼睛仍然盯着屏幕。
百里镜知道她工作的时候足够认真,也没多劝,刚打算起身离开,视线却猛地僵硬在她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