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免影响交通。
众泼皮哎哎哟哟、哼哼唧唧,断胳膊断腿的不在少数。
丁岁安踱至赖三虎身前他被单独丢在一旁,也数他伤的最重,少了半截右臂不说,左手手腕好像也脱臼了,鼻子塌陷、牙齿至少掉了三颗。
丁岁安缓缓蹲了下来,“老乡,还记得我么?”
赖三虎靠墙瘫软在地,一只眼已肿胀的睁不开,只能用左眼看着他道:“你,你是丁岁安”
“哎,你甚至不愿称我一声丁都头”
直呼大名是种很不礼貌的事。
没想到这赖三虎被打成这样,依然硬气。
搞的丁岁安心儿一跳一跳的当然了,跳的是杀心。
本来按照计划,便是将赖三虎等人堵在榆林街,打上一顿,让他们不敢再来。
此刻阴差阳错也算殊途同归。
“呵呵,丁都头,这次我赖某认栽,我不报官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哟,你给我日方长是吧?
丁岁安一再意外。
不吹牛逼的说,咱如今也算军界当红炸子鸡了,你他么一个泼皮也配日方长?
“你不怕死的么?”
这不是威胁,而是真心好奇。
“呵呵~”赖三虎吐一口血沫,歪头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绞手指的软儿,再看向丁岁安道:“你,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是~”赖三虎抽动着肿胀的脸,朝丁岁安挤出一丝笑容,“我在帮临平郡王做事,我是郡王的人。”
临平郡王,皇四孙以年龄算,仅次于皇二孙安平郡王,比陈翊还大几岁。
丁岁安想了想,起身,抽出锟铻,刀尖向下,慢慢抵在了赖三虎心脏正上方位置。
赖三虎向上仰视的目光先是震惊,紧接闪过一丝恐惧,但随后又是难以置信。
他已经自报了主子,丁岁安就算再红,赖三虎也不信他敢得罪皇嗣。
“罐子~”
丁岁安唤了一声,王罐子连忙上前。
“方才,你是不是报了禁军名号,他们依然要将你打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