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,你是不是报了禁军名号,他们依然要将你打杀?”
“呃对!”
“大吴律:攻击禁军,形同谋反,反贼人人得而诛之!”
这话依然不是威胁,而是宣读罪状。
但赖三虎此刻,已经非常了解丁岁安杀他的诚意,忙使出所有力气,又喊一遍,“我是昌”
丁岁安握柄的手,猛地向下重压,皮肉犹如败革、没起到任何迟滞作用,刃尖已刺破心包。
赖三虎后边想说的话,化作一口血沫喷了出来。
“别泼污皇嗣名声,你就是个泼皮,临平郡王怎会认识你?”
丁岁安贴心嘱咐一句,赖三虎身子缓缓歪倒在地,不住抽搐,残余的意识里,忽然生出一丝悔恨。方才,要是不耍横,是不是就能活下去了?
这货大约是被打傻了。
他既然报了临平郡王的名号,丁岁安就只能装作不知道,想要装作不知道,就只有杀了他
“都头,剩下这些人怎办?送去府衙么?”
“送什么府衙,送去厉指挥使那边,就说有人聚众谋反,攻击禁军士卒,首恶赖三虎已被击杀”
王喜龟当即道:“喏!”
看热闹的街坊们,这回可算看到大热闹了
少倾,丁岁安拎着血刀走到蔡记胭脂铺门前的门槛上坐了,回头道:“老蔡,借块布用用。”
已不自觉退到墙角的蔡掌柜赶紧抓起抹布走了过来,但走到丁岁安身后,又担心他嫌弃抹布不干净,‘刺啦’一声撕下衣裳下摆,双手递上。
丁岁安将锟铻横膝,仔细擦拭起刀刃。刃尖血珠,滴在了胭脂铺门前青石板上,汇成小血洼。
抬头瞧了瞧,街坊们似乎仍处在一种被吓傻了的状态中。
打赖三虎,他们乐意看。
但谁也没想到,说杀就把人给杀了啊
“大伙也是头一回看见反贼当街殴杀禁军军卒吧?”
丁岁安高声喊罢,向大伙招招手,“大家过来,我说件事。”
街坊们迟疑片刻,却还是慢慢聚了过来。
这时丁岁安才道:“咱们这净街银,听说需要坊内德高望重之人来募集,乡亲们觉着我怎样?”
“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