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岁安只觉眼前一花,老头的身影似乎模糊了一下,那神出鬼没的竹枝再次出现。
‘啪’又是一下,狠狠抽在他大腿外侧。
“力散不聚,空有蛮力。就这?简直丢化罡武人的脸面!”
老头气定神闲点评着。
哇呀呀,打不过,还说不过。你说这咋弄?
丁岁安低吼一声,将罡气提升至极致,拳、掌、肘、腿并用,攻势如骤雨,带起阵阵罡风,吹得周围花草乱摇。
他就不信,不用罡气仅凭肉身的老头,能完全躲开这密集的攻势。
可老头就像狂风中的一片枯叶,又像是能预知未来一般。他的脚步挪移幅度极小,往往只是微微一偏、一扭、一退,或是看似随意地一转身,丁岁安凶猛凌厉的攻势总是以毫厘之差落空。
“呵,招这么大的罡风,怎么,要刮折花草泄愤么?”
‘啪~’
抽在肩胛,火辣辣的疼。
‘啪~’
抽在腰眼,酸麻难忍。
‘啪~’
抽在屁股上,羞辱感远大于疼痛
“停!不打了!”
丁岁安后跃一步。这特么完全是在耍猴!
大吴男儿风采对不起了。
老头却已不知何时坐回了花坛,依旧翘着二郎腿,仿佛从未动过手。
“服了么?”
“。”
丁岁安忽然觉着好对不住林寒酥,因为他以前就喜欢这么问瘫软在床的她。
此时被人也这么问了一回,才觉着好他么屈辱啊!
老头见他不答话,侧头望向东方天际鱼肚白,自顾道:“憨孙,《易》有云,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若只执着于罡气雄厚、刚柔,不过是困于‘器’之藩篱,未见‘道’之堂奥。”
不是,咱不是武人么?
怎么论起儒教五经了?
难道是‘少林功夫加足球有没有搞头’的道理?
武人加儒教。听着应该有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