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父王若信女儿,就可以信得过他!”
伊奕懿快速略过丁岁安,继续道:“第二者,老师”
余下的话,基本上就是把丁岁安说的那些复述了一遍。
其实,她至今也并未全信国师和极乐宗会帮她们父女。但比起引颈就戮,她更愿意搏一搏。
约莫用了半刻钟,伊奕懿将己方所有优势都摆在了伊劲哉的面前。
静待父王选择
伊劲哉沉默良久,长叹一声,“哎,阿嘟,若此事败了,咱们父女便是万劫不复啊。”
“父王。”
伊奕懿眼帘微垂,声音已恢复了冷脆,“我们父女多年颠沛,时时刻刻看别人脸色的日子,女儿过够了。以前在吴国时,盼着归国,但归国后又是这般景象。若上天注定我们父女余生只能仰人鼻息、任人宰割,那女儿。宁愿死。”
“阿嘟,你可想明白了?”
“女儿想明白了!”
“哈哈哈”
伊劲哉陡然发出一阵大笑,伊奕懿惊讶抬头。
却错愕发现,父王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那张似乎永远睡不醒、悲悲切切的脸上,此刻舒展红润。
就连惺忪迷离的双眼,竟也隐隐浮出几分顾盼自雄的气度。
正懵逼间,却见父王拍了拍手,低唤道:“当雄,出来吧。”
话音落,屏风后步出一名身材雄健的常服大汉镇玄军指挥副使、兼乙营指挥李当雄。
伊奕懿檀口大张,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这位,她有印象。早年父王尚在云州,与其折节下交时,对方还只是名小都头。
然,时过境迁、沧海桑田,这次父王归国后,从未见过他登府拜见,伊奕懿便以为他和大多数趋炎附势之徒一样,畏惧两位皇叔,不敢与仁王府来往。
不成想,他此刻竟然出现在父王寝殿之内。
怪不得。卢叔亲自在外守着。
这时,却听伊劲哉又道:“你李叔父下月初六、初七,十二、十三日值守皇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