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还是没法说。
“郑指挥,两人鬼鬼祟祟,说不定是南昭奸细,将人押进歇房搜一搜身吧!”
后方,嘻嘻哈哈看热闹的军官中有贴心提议。
郑指挥回头朝属下赞许一笑。
他正是拿准了马上同骑的两人做了亏心事,依他猜测,要么是男子有家室,偷偷带了城中妓子去野外偷欢。
要么某家未婚小娘和情郎跑去城外野合。
遇到这种美事,不但能敲上一笔钱、顺带吃些豆腐,事后两人还不敢声张。
那侯都头自觉方才露怯、在郑指挥面前丢了分,此刻又听同僚抢在他前头拍美了上官马屁,再想起郑指挥的来历。不由后悔。
急于表现之下,当即抬臂指着林寒酥道:“你,去歇房!让郑指挥亲自搜一搜身!”
“哈哈哈~”
又是一阵猥琐笑声。
幂篱内,林寒酥凤眸含霜,这回她察觉丁岁安有动作,却再未阻拦。
背后。
丁岁安虎腰一转,若海底捞月般,伸手握住了侯都头伸出来的手指。
‘咔啪~’
“啊!”
门洞内,陡然一声痛呼。
众人还没瞧清楚咋回事,马上青年已完成了掰断侯都头手指、翻身下马、擒住郑指挥一连套动作。
“。”
门洞内一时死寂。
主要是没人会想到,竟敢有人敢在天中主动对禁军动手
“小贼!快放开郑大人!”
“何方贼子,好大的胆子!”
‘沧啷~’
‘沧啷~’
反应过来后,一片怒骂之声和利刃出鞘的声音。
郑指挥被丁岁安扣着咽喉,酒登时醒了一半,脱口便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说的很顺溜,似乎已经这样说过无数次了。
丁岁安却反问道:“那你可知道她是谁?”
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