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”
诶?
这个对答,和以前不一样啊!
以前都是郑指挥问一句,旁人应一句,‘你是谁?’
然后他就可以自报家门吓的对方叩头赔罪了。
正迷茫间,忽觉扣在咽喉间手指猛地一收,郑指挥清晰感受到了对方的凌厉杀意,忙回道:“我不知她是谁。你放了我,我日后不与你寻仇”
“不知便好~”
丁岁安的回答忽然带了点笑意,紧接又道:“姐姐,抓紧缰绳~”
说罢,他忽地抬起左手,朝獬焰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“獬焰,回家。”
“等等~”
林寒酥低呼一声,獬焰却已奋蹄向前,化作一道黑影,迅疾窜出门洞、跑过瓮城,再过城门,直入宽阔的承天大街。
直到这时,瓮城内的百余军卒才迷瞪过来。
“有人闯关!”
“有人挟持了郑大人!”
“示警、示警!”
‘铛~铛~铛~’
天中城九门虽日夜不闭,但夜半纵马闯关的事也有许多年未曾听闻了。
有人想要追林寒酥,却转眼不见了她的踪迹。
有人跑上城头鸣锣示警。
瓮城大乱,且骚动迅速往城内蔓延。
但更多军卒呼啦啦涌入了瓮城门洞,将丁岁安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直到这时,他才放开了郑指挥,笑着自报家门,“朱雀军骁骑都头丁岁安,都是自家弟兄人,莫伤了和气。”
郑指挥脱离控制后,猛地往前跑出几步,却因今夜饮酒,脚步不稳,一个踉跄扑倒在地。
“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有点丢人了。
几名属下连忙上前将其扶起,郑指挥起身后,猛地推开属下,暴跳如雷道:“将这名南昭给我奸细杀了!”
原本徐徐前逼的军卒却忽地顿住了脚步,面面相觑。丁岁安?丁都头?朱雀军的丁都头?刚刚从南昭救回七千袍泽、带回弟兄们尸骸的丁都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