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调查忘川津?”
“对。”
徐九溪开门见山,丁岁安也没遮遮掩掩。
同时心道,果然不出所料。那灰鼠毕竟不是自己的嫡系,到底还是告诉了徐九溪。
“丁岁安,你不愿助我也就罢了!为何屡屡来拆我的台,非要看我功亏一篑才痛快!?”
丁岁安看着徐九溪那张含霜俏脸,顿了顿才道:“老徐,我就不以道义之名,指摘那忘川津做下的拐带龌龊勾当了。但今日陈竑在府衙欲要借余氏之事构陷我,难道你还看不明白?”
“府衙之事,我难道没帮你?”
“不是你帮没帮我的问题。他既已出了手,便没有不让我还手的道理!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这世上人人皆有不得已,为何偏偏你受不得委屈?”
“我自然能受委屈,但要看因为何事、因为何人。”
“那你。”
‘那你就不能为我受些委屈’最终也没说出口,因为老徐觉得,这话太矫情、太肉麻,也少了些底气。
话能憋回去,激起的情绪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平抑的。
她饱满胸脯快速起伏,在视觉中又大了一个Cup
但丁岁安的注意力却没在她胸前,反而在她脸上。面若冰霜,这个词此刻竟具象化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徐九溪柳眉眉梢渐渐凝出一层冰霜,随后蔓延到了整条眉毛。
接着,娇艳无匹的脸蛋没了一丝血色,泛起一层霜壳。
“老徐,你怎么了!”
丁岁安吃了一惊,连忙起身。
徐九溪似乎还想硬抗一下,但只撑了两三息,便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,脖颈、小臂,但凡裸露的肌肤,竟开始浮现细密红色鳞片。
她整个人开始剧烈抖动起来,牙关咯咯作响,连呼吸都凝出了冰雾。
丁岁安一个箭步上前,像要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徐九溪却艰难后退一步,只道:“你出去,别看!我要化形了,很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