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~”
身为大吴公务人员,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笑的,除非忍不住。
“笑个鸟!”
徐九溪微恼,抬手道:“还不快来扶扶本驾!”
丢人不?
堂堂国教掌教,翻个墙都能摔个四脚朝天,你不是能飞来飞去么?这身手不如王妃姐姐啊。
丁岁安乐呵呵上前,刚搭了徐九溪的手,便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知道炎炎夏日里能当人形空调用的徐九溪体温低于常人,但现在,未免太冰了些。
“老徐,你身上怎么这么寒?”
丁岁安惊愕道,徐九溪一手搭着丁岁安、一手扶着腰,踉跄走出花坛,却道:“没听说过什么叫冰山美人么?”
“噗~”
冰山美人是这么个冰啊?
国教诡异之处甚多,丁岁安只当她又修炼了什么邪门法术,也未多想,搀着她走进了值房。
闩上门,回头一瞧,却又惊讶了一次,俯身去掀她的裙衣。
“你干什么!”
“老徐,你是不是来月事了?”
“本驾是龙!龙没月事!”
“你明明是蛇”
“蛇也没月事!”
“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白,惨白?”
“我本来就白,玉骨冰肌,懂?”
“你还真自恋”
徐九溪回手拍掉丁岁安掀裙查看的手,严肃道:“我有正事!”
“哦?什么正事?”
丁岁安暂时放弃研究母蛇的生理构造这一学术问题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在调查忘川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