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维护,正怕弄坏了自己的身子。
每次自己斩过去,那些剑丝都只是用个缠字诀。
尽量避免跟自己硬碰硬。
该死的狗官!他为什么比我还要珍惜我的身子啊?他究竟想对我做什么!
左剑王还有第二个本事便是怪力无穷。
它使剑没有太多高明的技巧,全靠力大。
它的身子在剑丝的裹缠中,便如翻山怪蟒一般的扭动。
若是力量不如它的,便会很头疼,只能凭借剑术的技巧,来尽量化解这种力量。
但这般化解,就会让它找到机会,脱困而去。
可是它这种怪蟒翻滚一施展出来,便觉得无数的剑丝飞速的贴了上来,轻而易举的就将它给按住了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……杀年猪的时候,那大肥猪不顾一切的胡乱扑腾,通常来说五六个人都按不住。
但就有个人忽然一只手往下一压,狂暴的年猪立刻动弹不得。
好似被被揉到了关键处的小娘子,全身软瘫如泥,任其施为。
左剑王数次暴起发力,结果都是这个下场,登时让它气闷无比,暗中大骂自己这身子,也太不争气了!
好在它还有第三项本事,乃是那满剑的血污、锈迹,所造成的强烈侵染。
一般人只会想到血污必定有着强烈的邪祟之力。
却不会想到那些锈迹也是它的可怕手段。
左剑王对这狗官恨之入骨,因而毫不犹豫的便将锈迹向外扩散,要锈蚀了缠在自己身外的那些剑丝。
却不想,这狗官的“腹中火”好生了得!
呼的一声扑进来,它放出的那些锈迹登时被烧干蒸发!
好悬直接烧到了它的身上——那些火焰急忙的退去,生怕伤到了它身子的姿态,让左剑王心态崩溃!
若不是没有嘴,它当场就骂出来了。
但它还不死心,悄咪咪的又升起了血污……结果就有一方手帕飞了过来,直接将它裹住了。
那些血污落入了手帕下的阴气中,便如泥牛入海,与它彻底断了感应!
左剑王气的全身发抖:
这、这、这是什么娘们唧唧的匠物?
速速给我拿远点,莫挨老子!
老子刚硬的很!
许源带着左剑王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路途并不远,不紧不慢走着也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