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并不远,不紧不慢走着也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。
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路上,许大人已经轻而易举的镇压了左剑王的所有手段。
这头大邪祟好歹也是四流,若是真个拉开架势来,彼此当面锣对面鼓的斗法,许大人还要花一番手脚,才能将其拿下。
但左剑王被庙门夹住,许大人趁虚而入,用剑丝将其缠住——这就毫无悬念了。
左剑王这一路上不断地用各种能力扑腾反抗,在许大人看来,还真就像是……年猪被宰之前的挣扎。
不管怎么样,都逃不过已经注定的结果。
甚至反抗的烈度还不如年猪……
回了房子后,许源这才细细的检查起左剑王。
却听见一阵敲门声。
刘婆子不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许大人,你抓了左剑王,也该把我们的人还回来吧?”
许源打开门,一脸茫然装傻充愣:“你们的人?你们的人怎会在本大人手里?”
刘婆子阴沉着脸,这当官的都是这般面厚如城墙,扯谎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吗?
刘婆子一指剑鞘:“在那里面。”
蜡油温度极高,快要将剑鞘烧化了。
但却烧不动剑丝。
许源疑惑:“剑鞘里?前辈说笑了,剑鞘里怎么可能装得下一个大活人……”
刘婆子的耐性终于耗尽了,面厚心黑她比不过许大人,暴躁怒道:“你放开了,我们的人自然会出来!”
许源一脸的不情不愿:“放开了那剑鞘跑掉了怎么办,这可得算在你们头上,若是被那邪祟跑掉了,你们可得赔我一头猪……左剑王!”
刘婆子的脸上,细密的龙鳞一片片的逆翻而起。
额角上青筋暴起,一根根的扭动好像河中蚂蟥。
头发无缝扭动,就连衣服下面的身躯,都有些控制不住的似要膨胀!
她身上的畸变本来就还没有完全压制下去,否则龙王爷也不会换了陈五挡在庙门前。
这一下子,又被许大人气的险些暴变。
“许大人!”刘婆子低喝一声,好似妖兽嘶吼。
许源却已经松开了剑丝,将剑鞘露出来。
蜡油飞快的从剑鞘中流淌出来。
落在地上一转,便化做了一个面色蜡白的中年汉子。
他全身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了,心有余悸的说了一声:“好热啊……”
刘婆子狠狠剜了许源一眼,拂袖而去:“走!”
陈五忙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