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大门被从外面暴力破开,两扇铁门向内翻倒,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鱼贯而入,迅速在院子四周散开,把所有人全部包围在中间。
一个少校军衔的军官小跑着冲进院子,目光所过所有人,最终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,正准备上前。
陈站长就先一步迎了上来,点头哈腰,还顺手从口袋里拿出刚刚收到的两颗脑晶准备往少校手上塞:
“马团长,您怎么亲自带队过来了?对了,正好这一批的分成…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马少校的脸色一变,厉声呵斥了一声,然后快步走到欧阳靖宇面前,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而郑重:
“指挥官!南八区治安团团长马成,向您报到!”
院子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的笑声、低语、搬运的脚步声全部消失。
“指……指挥官……”
陈站长的腿肚子一软,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手里的两颗脑晶从指缝间滚落出去,在泥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堆碎砖旁边。
八字胡也好不到哪儿去,膝盖发软地往下滑了一步,靠在了身后的卡车轮胎上才勉强没有摔倒。
欧阳靖宇站在那里,目光从瘫软在地的陈站长和八字胡脸上扫过,又扫过那些面面相觑的守卫和搬运工,最后落在马少校身上。
他的怒火在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,不是消退了,而是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压了下去。
陈站长刚才那句"这一次分成"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脑子里。
这种对话方式,说明陈站长不是第一次用钱物打点治安团的人。
腐烂的绝不只是这一个兑换站、一个陈站长,更不仅仅是一个治安团团长。
欧阳靖宇沉默了片刻,声音重新响起来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疲惫和郁结:
“把这两个人带过来。”
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把瘫软的陈站长和八字胡从地上架起来,拖到欧阳靖宇面前。
陈站长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:
“指……指挥官……我不知道是您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您饶了我这一次……
我刚刚是胡说八道的……真的…我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啊……”
欧阳靖宇看着他,眼神有些飘忽,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迷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