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彪的人头现在还挂在城门上,血都没干。
谁敢不来?
主桌空着,秦渊还没到。
“孙掌柜,您说今晚这宴……”
一个布商压低声音,对旁边那个一直擦汗的胖子说道。
孙掌柜——就是那个被指认散布谣言的粮商——手一抖,茶杯差点摔了:
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?少说话,多吃饭。”
“吃饭?”布商苦笑,“这饭吃得下去吗?”
另一桌上,几个地主在窃窃私语。
“赵爷,您看这事……秦渊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”
被称作赵爷的老者眯着眼睛:“王彪死了,他那些同党也死了三十多个。
秦渊这是杀鸡儆猴,做给咱们看的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真要按他说的,把粮价压到五十文?把耕牛农具都交出去?”
“急什么。”赵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看看他今晚怎么说。要是太过分……咱们十几家联起手来,也不是没有一搏之力。”
正说着,门口传来一声高喝:
“六殿下到”
全场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躬身垂首。
秦渊披着一件黑色锦袍,缓步走进大堂。
苏红袖一身红色劲装跟在他身后,手按剑柄。
“都坐吧。”秦渊在主位坐下。
众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落座。
“上菜。”秦渊吩咐道。
伙计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。
菜很丰盛,可没人动筷。
“怎么不吃?”秦渊夹了一筷子菜,放进嘴里。
“悦来客栈的厨子,手艺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