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来客栈的厨子,手艺不错。”
没人接话。
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。
秦渊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。
“今天请诸位来,有三件事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:
“第一,王彪煽动暴乱,已被正法。但谣言从何而来,本王一清二楚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孙掌柜。
孙掌柜浑身一颤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不过,本王今天不想追究。”秦渊话锋一转,“过去的事,就过去了。只要从今往后,大家安分守己,本王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。
就这么……算了?
“第二,”秦渊继续道,“凉州要发展,光靠开荒种土豆不够。
需要商路畅通,需要市集繁荣。
所以从明天起,各家商铺全部开门营业,不准囤货居奇。
粮价按本王定的规矩来,五十文一斗。”
孙掌柜脸色发白,但还是咬牙忍住了。
“第三,”秦渊看向那些地主,“开荒需要耕牛、农具、人手。
诸位都是凉州的大户,该出力的出力,该出钱的出钱。”
赵爷起身拱手:“殿下,不是老朽推诿。
耕牛、农具都好说,但这人手……各家佃户都有田要种,实在抽不出人来啊。”
“佃户?”秦渊笑了,“赵爷,您那五百亩地,雇了八十个佃户,每人每年交五成租子,自己留五成,勉强糊口。是吧?”
赵爷脸色一变。
秦渊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“这样吧,”秦渊敲了敲桌子,“你让那些佃户来开荒,工钱照发。
至于你的地……本王替你找人种,收成给你三成。如何?”
三成?。
赵爷差点骂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