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谦静静听着。
“张大人,你是清官,是好官。”秦渊看向他。
“所以我信你。信你会看明白,凉州需要的不是猜忌,不是打压,而是一条活路。”
“我给你这条活路,你给我一个公正的评价。这个交易,公平吗?”
张谦长叹一声。
“殿下……好口才。”
“不是口才,是实话。”秦渊道。
两人对视,气氛有些凝重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不好了!打起来了!”
秦渊眉头一皱,对苏红袖道:“去看看。”
苏红袖纵马而去。
片刻后返回,脸色难看:“殿下,是赵家的族人。
赵德昌被斩后,他的几个子侄心怀不满,煽动一些佃户闹事,说……说殿下滥杀无辜,要讨个公道。”
张谦眼神一凝。
秦渊面色不变:“多少人?”
“三十多个。手里拿着锄头、镰刀,正在冲击粮仓守卫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一行人快马赶到粮仓。
粮仓外,两拨人对峙着。
一边是三十多个壮汉,为首的三个年轻人相貌与赵德昌有几分相似,正是他的子侄。
他们手持农具,脸红脖子粗地叫嚷着。
“秦渊!你杀我父亲,夺我家产,天理何在!”
“还我家产!还我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