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我家产!还我公道!”
另一边,二十多名守卫持盾列阵,死死护住粮仓大门。新兵营的一队士兵也赶到了,手持劲弩,严阵以待。
围观的流民越来越多,议论纷纷。
“那不是赵家的三少爷吗?”
“听说赵爷因为勾结土匪被殿下斩了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赵爷平时不是挺和善的吗?”
秦渊下马,分开人群走了进去。
看到他,赵家子侄更加激动。
“秦渊!你还敢来!”
“杀人凶手!”
秦渊走到阵前,目光扫过那三十多人。
“赵德昌勾结黑风寨余孽,纵火烧毁土豆田五十亩,罪证确凿,按律当斩。”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。
“此事人证物证俱在,你们若是不服,可以去衙门查看卷宗。”
“胡说!我父亲是被冤枉的!”为首的年轻人嘶吼道,“就是你,想吞并赵家产业,故意栽赃陷害!”
“对!栽赃陷害!”
秦渊笑了。
“赵家有什么产业值得我陷害?”他问,“是那五百亩薄田?还是那座破宅子?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陡然转厉:
“我若要贪财,何不去抢孙家、李家?
他们家的产业比赵家多十倍!我若要立威,何不把你们这些豪绅全部杀光?
何必只杀赵德昌一人?”
这话问得赵家子侄哑口无言。
“你们今天来闹,是真的为了讨公道?”秦渊冷笑,“还是因为家产被充公,断了你们锦衣玉食的生活,心里不忿?”
他环视围观的流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