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骂你,是因为心疼粮食,是因为他们也饿过肚子。”
李三狗眼眶红了。
“从今天起,新兵营取消流民和本地的区别。”秦渊朗声道。
“所有人,按训练成绩分营。成绩好的,进精锐营,饷银加倍,伙食加倍。
成绩差的,进辅兵营,负责后勤工事。”
“但有一条——”他声音陡然严厉。
“再让我听到谁搞内部分裂,军棍五十,逐出军营!
凉州的兵,只能有一个敌人,就是北边的乌桓!”
“听明白了吗?!”
“明白!”五百人齐声吼道。
“大声点!”
“明白!!!”
声浪震天。
秦渊这才走下高台,对赵武道:“重新编队,混合编制。
一个队里,必须有流民和本地人。让他们一起训练,一起吃饭,一起睡觉。
什么时候不分彼此了,什么时候才算合格。”
赵武敬佩地抱拳:“殿下高明!”
处理完兵营的事,秦渊刚回到太守府,周谨又急匆匆找来。
“殿下,城南的土豆田……出问题了。”
土豆田在城南荒原上,三百亩连成一片,绿油油的秧苗已经长到膝盖高。
按时间推算,再有一个月就该收获了。
但此刻,靠近河边的一片田里,秧苗出现了异常——叶子发黄,边缘卷曲,有的甚至开始枯萎。
几个老农蹲在地头,愁眉苦脸。
“殿下,您看。”一个牙齿快掉光的老农指着病株。
“从前天开始,先是这一片,今天已经蔓延到三十多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