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杨文渊瞪着他,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
太子的交代怎么完成?本官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大人,硬的不行,可以来软的。”林远压低声音。
“六皇子不是重民心吗?那咱们就从民心下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凉州百姓拥戴六皇子,是因为他能让大家吃饱饭。”林远分析道。
“但如果……饭吃不成了呢?”
杨文渊眼神一动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属下打听到,城外的土豆田染了病,虽然控制住了,但产量肯定受影响。”林远道。
“还有,凉州的存粮只够吃两个月。
两个月后,若是没有新的粮食补充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杨文渊懂了。
饥荒,是瓦解民心最快的方式。
“可咱们是钦差,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断粮……”
“不需要咱们动手。”林远阴险一笑,“大人忘了?凉州还有太子的‘眼睛’。
让他们动动手脚,比如在粮仓里放把火,或者在运粮路上动点手脚……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杨文渊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此事要办得干净,不能留下把柄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同一时间,秦渊也在和周谨等人商议。
“殿下今日虽然顶住了杨文渊,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周谨忧心忡忡。
“他回京后若是添油加醋地参上一本,殿下就危险了。”
“他参他的,咱们做咱们的。”秦渊倒是镇定,“当务之急,是确保土豆丰收。
只要粮食充足,凉州就乱不了。”
“可是土豆的病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