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只押闲,几乎不输。
阿九壮着胆子跟着他押了一注,五百泰铢。
开牌,闲八点,庄四点,赢。
阿九心跳快了一拍,却没敢笑。
乖乖地把彩金收好。
老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只轻轻点了个头。
青芽会意,也押了闲,又赢。
两个姑娘跟着老头押了五把。
赢三输二,小赚一点。
便收手退到一边。
那老头端着塑料杯离开时。
从她们身旁经过。
像自言自语又像提醒。
“后生,明天换个场子。”
“这地方开始咬人了。”
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青芽和阿九对视一眼,把这句话记在心底。
兔子依旧游走在赌场暗处。
他今晚没在老虎机旁转悠。
而是钻进人堆。
在大厅三张牌桌之间来回穿行。
他个子小,又故意佝偂着肩。
旁人只当他是个找父母的孩子。
可他的一双眼睛扫得飞快。
只十几分钟,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标。
昨夜那个把筹码勾进鞋里的尖脸男人。
那男人今晚又来了。
还是穿着双旧运动鞋,鞋帮鼓鼓囊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