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穿着双旧运动鞋,鞋帮鼓鼓囊囊。
他在牌桌旁站了半个多钟头。
已摸了不下五次脚边。
每次有人从旁经过,他都会稍微侧身。
把鞋帮往下压一压。
兔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一段。
见那人去了厕所。
片刻后,兔子也跟了进去。
用余光一瞥。
果然见他从鞋垫下翻出两枚五百面额的筹码。
兔子没出声,尿完就走。
阿生和李知舟没有下注。
两人在西门通道附近找了个暗角。
借着堆杂物的木箱作掩护。
观察那扇“仓库”铁门。
今夜铁门半开着,不时有人进出。
每人腰间都鼓鼓的,显然带着家伙。
一个头目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用泰语低低地吩咐了几句。
几个手下便抬着两口木箱出去。
箱底擦过地面,发出沉闷的刮擦声。
阿生听得仔细,等那些人走远。
对李知舟比了个“七”的手势。
李知舟在掌心写了个“枪”字。
两人对视一眼,悄悄退走。
夜里十一点半,赌场里喧闹渐高。
就在此时,东侧一张牌桌忽然爆发争吵。
一个中年汉子把牌一摔。
指着对面一个瘦高个儿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