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对面一个瘦高个儿骂起来。
“你出老千!洗牌的时候老子就看见你手上有东西!”
那瘦高个儿也不慌,抱着胳膊冷笑。
旁边几个看场子的围上去。
一人一边把中年汉子架起来。
不由分说往外拖。
那中年汉子挣扎着喊。
“我不服!你们串通好了害我!”
没人理他。
很快,喊声就被哄闹声淹没了。
人被拖出后门。
几声闷响过后,再无声息。
少年们看在眼里,没一个人动。
他们记着苏寒的话。
只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加粗描红。
刻下“赌场无公道”五个字。
凌晨一点半,七人陆续撤出。
这次他们没从后巷一起走。
而是按苏寒教的分头绕路。
确定没人跟梢,才先后回到客栈。
苏寒没睡。
他坐在二楼走廊的竹椅上。
手里握着一杯凉透的苦茶,正等着他们。
“说说吧。”
阿潮先开口。
“骰子台今晚换了新荷官。”
“台面下接暗线,能用机关控点。”
“我们没下注。”
青芽:“百家乐有庄家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