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留着的,只是罗曼明天要带走的工作用品。
第二天清晨,陆峥带他进入集团园区。
大门外的公司标志擦得很亮,草坪边停着接待车辆。几名穿西装的人从另一侧入口进去,手里拿着咖啡,对雨后的寒意抱怨了两句。
他们旁边不远,安保人员站得很直。
那些人的目光很少在迎宾牌上停留,更关注来人的手和携带的东西。
苏寒提着工具箱,跟在陆峥后面,按要求接受检查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故意避开询问。
负责核对资料的人翻了翻名单,又抬头看他。
“新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以前来过这里?”
“没有。”
对方把注意事项递过来,要求他看完,再在指定位置签字。
苏寒一行行看完,签下罗曼的名字。
几分钟后,他领到临时工作凭证。
闸门打开。
城堡比照片里更高,修整过的石墙在晨光下带着冷意。楼前摆着集团的周年纪念展板,几名访客正站在那里合影。
没人知道,有人被关在他们脚下那片看不见的空间里。
陆峥没有带着苏寒四处走,而是把他交给了当天负责分工的班组负责人。
“我去另一栋楼。中午看工作安排。”
苏寒点头。
一个留着灰胡子的男人扫了他一眼,把一张单子拍到工具箱上。
“会换这个吗?”
苏寒低头看过型号。
“会。”
“跟他走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他没有接近任何所谓的秘密入口。
他替一间会议室更换损坏的设备组件,又跟着一名老员工搬走返修器材。螺钉要收好,包装要登记,地面弄脏了还得擦干净。
有人路过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午前,一只装满器材的周转箱从推车边缘滑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