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刚才在栏杆边瞥了一眼,馆长正在六楼的游戏厅抓人。
隔着两层楼呢,没那么快找过来。
刚把咖啡粉倒进滤纸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门口。
云岑抬头看了一眼,手上的动作没停,继续冲咖啡。
是巫马。
那个缄默圣殿的家伙。
巫马走进店里,径直走到吧台前。
他那身厚重的黑袍,让他看起来像个从中世纪穿越而来的审判官。
“你似乎一点都不紧张。”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谁说的,”云岑慢条斯理地倒水,嘴上却说,“我紧张死了。”
巫马:“……”
你看我信吗?
“能给我一杯吗?”他指了指咖啡壶。
云岑也没小气,倒了一杯推过去:“请。”
巫马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深褐色的液体在唇齿间弥漫开苦涩的味道,他微微皱眉,眼神却始终锁定在云岑身上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是吗。”云岑也被那纯正黑咖啡的苦味激得皱了皱眉,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。
她有能看破伪装的道具卡,别人自然也会有。
尤其是像巫马这种经常混迹高难本的老玩家,手里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活到现在?
在云岑有限的情报网里,这个巫马一直是个谜。
没人知道他的本源技是什么,从来没见他暴露过。
这种深藏不露的家伙,往往最危险。
巫马很欣赏她的淡定:“这里有两个格里纳玩家,还有你之前假冒过的水月炳诺。你不怕我把你捅出去,让他们联手针对你?”
“你要是那种人,当初在幽洮洮面前就拆穿我了。”云岑用小勺夹起一块方糖,朝他那边推了推,用眼神示意他要不要加,“何必等到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