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那种人,当初在幽洮洮面前就拆穿我了。”云岑用小勺夹起一块方糖,朝他那边推了推,用眼神示意他要不要加,“何必等到现在?”
巫马微微颔首,自己动手加了糖。
“你很有趣,也很聪明。”他搅拌着咖啡,客观评价道,“很少有玩家在被藤蔓袭击的时候会想到用痒痒粉这招对付。而且,你杀人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,果断、狠辣。你完全具备了一个强者该有的所有特质。”
“不出意外,以后我们会经常在高难局里碰面。所以……”巫马顿了顿,目光深邃,“与你为敌,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这算是示好?
云岑笑了笑:“我就当你在夸我了。谢谢。”
“这场游戏,你怎么想?”巫马喝了口加了糖的咖啡,终于抛出了正题。
“我怎么看有用吗?”云岑靠在吧台上,懒洋洋地反问,“这得看那位馆长怎么玩。我们只是老鼠,他是猫。老鼠能不能活,不仅看自己跑得快不快,还得看猫的心情和能力。”
她当然有计划,但可能说吗?
这个巫马虽然没有恶意,但谁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。
聊聊天就得了,还想探听她的计划?
做梦去吧。
就在巫马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——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新一轮的警报声,再次响彻整座大楼,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。
云岑仰头一口喝干杯子里的咖啡,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:“再会。”
说完,她单手撑着柜台跳出,毫不拖泥带水。
……
走出咖啡厅,云岑的目标很明确——十楼。
她快步走向楼梯间。
路过中央电梯厅时,她下意识瞥了一眼。
其中一部电梯的楼层显示正在变化。
6……5……4……
叮!
电梯在四楼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