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霉味,是不是还有股子若有若无的腥气?这不是普通的阴气,是带着血煞的阴祟之气。”
三驴哥和朱晓晓也学着我的样子闻了闻,不知道是真的闻到了还是我的话让他们先入为主。
“真有!”
“我刚才咋没闻出来?”
“你是阳火正盛的汉子,寻常阴气近不了你的身。”
我指了指朱晓晓。
“可她不一样,她怀了鬼胎,自身阳气被耗得七七八八,这阴气于她而言,就是索命的刀。”
朱晓晓的身子晃了晃,要不是三驴哥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,怕是直接就瘫在地上了。
我没心思顾着她的情绪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风水没问题,那问题就一定出在屋子本身。
要么是这房子死过人,要么是藏过什么阴邪之物。
我沉吟片刻,突然抬头问朱晓晓。
“你这房子,租金多少?”
朱晓晓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,她想了想小声说。
“一个月……五块钱。”
“啥?!”
三驴哥当场就炸了。
“五块钱?!晓晓你唬我呢?!这地段在县城里算是黄金位置了,隔壁单元的一室一厅,一个月都要十五块!你这两室一厅,咋可能才五块?”
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果然不出所料。
五块钱虽然不少,可却不可能租下这么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只有一种可能。
这房子是凶宅,房东急着租出去,又不敢声张,只能把价格压到离谱。
“房东是个啥人?”
我追问。
“是个老太太,就住在楼下一楼。”
朱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我来租房的时候,她就跟我说,这房子便宜,就是让我别问东问西,也别随便带外人来。我当时想着省钱,又觉得自己一个外地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没多想……”
“你这哪是省钱,你这是把自个儿的命搭进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