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哪是省钱,你这是把自个儿的命搭进去了!”
三驴哥急得直跺脚。
“那老太太有没有说,这房子以前住过啥人?”
朱晓晓摇了摇头,脸色比纸还白。
我深吸一口气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“这房子我得留下来住几天。”
“啥?”
三驴哥和朱晓晓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。
“十三,你疯了?!这屋里阴气这么重,你住这儿不是找罪受吗?”
三驴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要住我住,你是我请来的,你要是出了啥事,我怎么跟你娘交代!”
“你住这儿没用。”
我拍了拍三驴哥的手。
“我身后有仙家护着,阴气伤不了我。你俩不一样,一个阳火盛但不懂门道,一个身带鬼胎阳气衰。我留下来,一是能盯着鬼胎的动静,二是能找找这房子里的病根。”
顿了顿,我又补充道。
“为了避免误会,三驴哥你也留下。朱晓晓你住卧室,但不能关门,三驴哥,我跟你在客厅凑活几晚。。”
三驴哥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说定了之后,朱晓晓便去卧室收拾了。
晚饭是三驴哥下楼买酒菜,朱晓晓没吃几口就回了卧室,说是身子不舒服。
我和三驴哥坐在客厅的地板上,一边说话一边吃饭。
“十三,你说这鬼胎,到底是个啥来路?”
三驴哥压低声音问。
“它咋就偏偏盯上晓晓了?”
“鬼胎成形,要么是聚阴地吸了孤魂野鬼的怨气,要么是这房子里死过待产的女人,怨气不散,借腹重生。”
我啃了一口鸡腿。
“这房子租金这么便宜,十有八九是后者。等晚上我再探探,应该能摸出点门道。”
三驴哥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他知道,我既然这么说,就一定有我的道理。
夜色渐深,县城里的喧嚣渐渐平息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