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鬼胎雏形虽然厉害,可它的本体还在朱晓晓的肚子里。若是现在伤了它,朱晓晓必定会受到反噬。
我只能等,等它露出破绽,等我找到这房子里的病根,才能一举将它根除。
那小孩在客厅里游荡了大约半个时辰,才缓缓地转过身,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它的脚步依旧很轻,一步一步,消失在了虚掩的卧室门后。
直到那道小小的身影彻底消失,我才松开了捂着三驴哥嘴的手。
三驴哥猛地喘了一口粗气,声音带着哭腔,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。
“十……十三……那……那是个啥啊?!红肚兜……是鬼胎?!”
我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是它。这房子里的事,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今晚先别声张,等天亮了,我去会会楼下的房东老太太。”
三驴哥连连点头,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。
我们两个躺在床上,再也没有了半点睡意。
迷迷糊糊的,天亮了,我起身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朱晓晓。
虽然我知道,男女有别,可在生命面前,什么规矩,道德。
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朱晓晓睡得很沉,看来目前来看,没有什么问题。
那就要去会会朱晓晓口中的房东老太太了。
三驴哥熬得两眼通红,眼瞅着就跟那熊猫似的,坐在沙发上直搓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道。
“走,跟我下楼会会那房东老太太。”
“现在就去?”
三驴哥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对,现在就去,侧面打听一下就行。”
我俩出了屋子。
楼道里的光线比昨天强了点,可那股潮湿的霉味还是呛人,墙壁上的污渍被阳光一照,显得更加斑驳。
下到一楼,东边的那户人家就是房东老太太的住处,门是虚掩着的,能听到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,咿咿呀呀的,像是在唱评剧。
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大娘,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