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功夫就到了刀条脸侧面,左手五指成爪,带着一股子腥风,狠狠抓向他握枪的手腕!
“撒手!”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震得人耳朵嗡嗡的。
子弹打飞了,擦着天花板过去,扑簌簌落下一阵灰。
刀条脸惨叫一声,手腕子上赫然几道血淋淋的抓痕,深可见骨,那土枪也脱了手,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几乎同时,我右脚像装了弹簧,向后猛地一蹬,正踹在扑过来的那个堵门匪徒的小肚子上。
那家伙“嗷”一嗓子,捂着肚子蜷缩下去。
柜台里那个匪徒见势不妙,抡起刚从抽屉抓出的一把零钱,劈头盖脸朝我砸来,趁机想从柜台另一边翻出去逃跑。
“想走?”
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、不像人的冷笑。
也没见我怎么大动作,只是对着那匪徒的背影,张嘴“噗”地吹了口气。
一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、带着腥臊味的黄风卷了过去。
那匪徒刚摸到柜台边,突然脚下一滑,像是踩了冰溜子,整个人“啪嚓”一声,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,手里的钞票撒了一地。
这一切,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等众人回过神来,三个嚣张的匪徒,一个捂着手腕惨叫,一个虾米似的跪在地上干呕,一个趴那儿哼哼着爬不起来。
供销社里死寂了一瞬,随即“轰”地一声炸开了锅。
有惊叫的,有往后躲的,也有胆大的爷们想上前帮忙。
我爹我娘这时才反应过来,我娘“哎呦”一声就要扑过来,被我爹死死拉住。我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后怕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我站在原地,慢慢收回架势。
那股子操控身体的热流潮水般退去,一阵虚脱感袭来,但我强撑着没晃。
黄大浪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响起,带着点得意和疲惫。
“行了,小子,镇唬住了。这几个王八崽子身上那点阴煞气,散了。剩下的,交给公家吧……老子还得回去眯会儿……”
黄大浪话音落,几名大汉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警察。
我则扭头看向我娘。
“娘,布没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