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恒无奈,只得将那盏琉璃灯撤了下去,留下一点微弱灯光。
不能太亮,也不能全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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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苏蓁蓁赖在床上,闭着眼睛磨蹭了一会才慢吞吞爬起来。
被子外面的世界好残酷。
苏蓁蓁伸手拍了拍尚带余温的被子。
爱你老被晚上见。
然后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印出来的那个充满班味神色憔悴的自己。
爱你老己每天见。
工作一天,苏蓁蓁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那个老太监。
苏蓁蓁低着头,想假装没有看到,可老太监好像是专门在这里等她的,看到她过来,立刻隐蔽的朝她打眼色。
苏蓁蓁揉了揉眼,打了哈欠,径直从老太监身边走过。
老太监瞪圆了一双眼,疾走几步,挤到苏蓁蓁面前,“没看到我给你使眼色吗?”
“啊?”苏蓁蓁一脸呆滞地盯着面前老太监这双被肉挤成缝隙的眼。
她还真看不到。
“没有。”
老太监深吸一口气,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,“拿着。”
这是一个笼子,用黑布盖着,里面发出“咕咕”的声音。
不识字也有不识字的好处。
如此传递信息就不会暴露了。
“带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苏蓁蓁抱着笼子继续往回走,路过小南宫的时候想起里面丰盛的药草。
因为小南宫偏僻又破败,所以一直没有人过来。
苏蓁蓁将鸟笼子放在里面,回下房去抱了一个小炉灶过来。
天气依旧寒冷,苏蓁蓁找了一个挡风的地方,埋头挖了一些柴胡,然后去后面的水池子里清洗干净。
小南宫后面有个荒废的泉水池子,听说引的是活泉,因此荒废了这么多年里面的水还是清澈的活泉水。
苏蓁蓁哼着小歌,把东西处理完了,想到晚上天色太黑,她还把自己唯一的一盏灯笼带了出来挂在檐下。
这灯笼光色实在是浅,只能照亮浅浅一角。
因此,当那个拿着灯笼的身影出现时,苏蓁蓁立刻就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