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看他着急,笑着摆手:“别愁。”
“这事儿我来办。”
“每天食材保供,你想炒多少,就炒多少,放胆干!”
,他心里清楚,自己那片幻境里堆的货,够八百个酒楼烧一辈子。
可不能明说。
得找个由头,就说跟一个靠谱的供货商长期合作,签了独家。
否则万一被哪个爱打听的老街坊盯上,举报他“来历不明”,又得花功夫解释,烦死了。
何大清见他语气笃定,便不再多问。
几个人又聊了几句闲话。
说着说着,就聊到酒楼怎么布置。
一听要做川渝火锅,何大清眉头皱起来了:
“杨老板,这事儿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咱们定位高端,来的都是体面人。”
“川渝火锅呢?热气腾腾、红汤翻滚,是码头工人、拉车汉子解乏的吃法。”
“硬往一块儿凑,怕是砸了调性。”
在他心里,船工、苦力这些,是底层干活的;
而酒楼的主顾,是穿绸缎、坐轿车的。
俩圈子,隔着一条河。那不就是图个乐呵嘛?
真要往川渝菜里掺和,
他们这群老手,啥高大上的玩意儿整不出来?
像啥凉拌肉片、辣子鸡丁,搁哪儿不是响当当的招牌?
可真要干火锅,
咱何必死磕山城那一套?
京城铜锅涮肉多敞亮,清汤白肉,蘸麻酱一捞,热乎又讲究!
何大清眉毛拧成疙瘩,杨锐瞅着,没忍住噗嗤一笑。